“没关系,我们乐意!”朱载坖说,又补充道,“小丫头也没意见。”
接着还是不放心,再道:“长辈干预小辈过多,于小辈而言只是枷锁、是桎梏,而非福分!”
这时,朱翊钧走了进来,淡淡道:“先生很开放,先生也很守旧;你的观念领先于大明,你的观念落后于大明的年轻人。时间的力量太可怕了,可怕到将你腐蚀得千疮百孔,你却不自知!”
李青瞥了他一眼。
“啊,对了先生,明日宴请外宾,你可要来啊。”朱翊钧赶紧转移话题,讪笑道,“吃席是次要的,一众藩属国国王于先生而言,也算不得大人物,不过朱载垲、丰臣秀吉这两人,先生总不能无动于衷吧?”
李青没说话。
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兴师问罪的理由。
李家祖宗?
自己这个李家祖宗称职吗?
如何过好这一生,小丫头似乎比他更有资格评价,他以为的好,并不一定是小丫头认为的好。
李青摇了摇头,意兴阑珊地一叹:“都在会同馆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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