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一些,我待会儿要祭一下我一个旧友。”李青说。
“要留多少?”
“留三成吧。”
朱载垲点点头。
足足一大麻袋,七成已经很多了,足够他祖宗在下面花销好久了。
摆好贡品,点上香烛。
朱载垲用手指画了一个圈,而后跪在地上,开始在圆圈里烧纸钱……
许是他没见过这位祖宗,没多少情感羁绊,又许是他不善言辞,翻来覆去就念叨那么几句——
“烈祖在上,不肖子孙朱载垲来看您了,烈祖起来收纸钱了……”
李青立在一边,静静看着……
‘先生,我高煦啊。’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