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呵呵轻笑:“我要是能如此洒脱,当初太祖驾崩后,我就离开了。”
“你可以允许一切事物发生,为何就不能允许自己……?”
“我允许一切事物发生,不是因为我看得开、想得开,而是我没有阻止事物发生的能力,我不是能接受,我是只能接受,是被动接受……”
李青幽幽叹息,“小丫头啊,你的活祖宗,远没有你想的那般厉害,只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俗人。嗯…,就是这样。”
李玲珑哑口。
半晌,
“如何才能不难过呢?”
“呵…难过……我并不难过!”李青长叹一声,“时至如今,我已经几乎失去了难过的能力,我都梦不到他们了……如何还能难过?”
李玲珑彻底不说话了。
她终于知道了——原来,不会难过才是这世上最难过的事。
“孙女陪您喝酒!”她豪爽举杯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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