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难为他还难为他,既然难为了他,又干嘛一副过意不去的嘴脸……真是矫情。”李玲珑咕哝,“看似重情重义,实则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朕没别的事了。”朱翊钧说。
“噢。”
朱翊钧又说:“朕没别的事了。”
“呃…,你想表达什么?”
朱翊钧做了个深呼吸:“你可以恭送朕了。”
我也是服啦……李玲珑扶额:“恭送皇上。”
朱翊钧一甩袍袖,潇洒离去。李玲珑嘴唇疯狂蠕动,也不知在说些什么……
傍晚。
李青走出厢房,一眼就瞧见了石桌上的两个酒碗,不由一愣——宫里的猪来家里拱白菜了?
“呀,祖爷爷醒了啊。”李玲珑端着盆儿走出东厨,见他似乎还在癔症,赶忙献宝似的小跑上前,“我刚煮了茶叶蛋,您尝尝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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