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要从第一个太上皇朱祁镇说起了。”李青懒懒道,“你知道他吧?”
“……朱讳婉清的父亲,李讳雪的姥爷,也算是我的祖宗!”李玲珑说。
李青‘嗯’了声,接着说道:“日防夜防,还是没能防住他那颗骚动的心,到底让他作成了太上皇……由于我的关系,他这个太上皇‘死’了一段时间,之后虽然死而复生,却也在太上皇的位子上焊死了,再没染指过皇权。于是,大明的太上皇就开始如雨后春笋一般,一个接着一个。”
“呃……我还是不太明白,两者有必然的关联吗?”
“当然有啊!”李青说道,“历朝历代,权力场的最大猜疑,从来都是皇帝与太子,而由于朱祁镇、由于我,这条猜疑链不复存在了。”
“皇帝不用担忧做了太上皇,会被政治谋杀;太子也不用担心做了皇帝还会被处处掣肘,不用担心父皇传位这个动作是在试探。”
“许多时候,皇帝不是不想提前传位,只是怕政治生命一丢,身家性命也会跟着完蛋;许多时候,太子不是不如皇帝老子,只是不敢表现得太优秀……结果只能是,老子难做,儿子更难做。”
“明白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李玲珑缓缓说道,“这就好比……你是一个担保人。担保皇帝做了太上皇,可颐养天年;担保太子做了皇帝,可以安心做皇帝。对吧?”
李青颔首:“这是主要原因,却也不是全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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