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嘛。”李青笑着说,“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,一个拥有极其漫长寿命的人,一个对什么都陌生,只对对脚下这片土地亲切的人,也只能……用你能理解的话说,也只能兼济天下。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不委屈?不妨想想,海瑞为何不取应取之财!”
李青悠然说道,“官场之中,庙堂之上,从不乏守旧乃至迂腐之人,其实,文人还是有风骨的,当初嘉靖朝的杨慎,已然证明过了。可万历十二年的当下,我的秘密、我的做派,京中的言官、翰林、监生,都已知晓,为何不对我集体发难?”
“是他们怕死吗?”
“不,不是的,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怕死!”
李玲珑也不禁感到奇怪:“是啊,为啥当下这些书生意气最浓的一群人,如今都知道了,也不找你的不痛快?”
李青没有回答,只是问:“许多人都不爽海瑞,为何没有人正面向他发起攻讦?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玲珑又哑住了。
李青说道:“弱小的浮萍在面对强壮的浮萍时只能仰视!”
“就说京中这些个大学士、尚书,哪个不比海瑞职权高,可当他们面对海瑞时,再如何不爽海瑞,也要敬上三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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