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特意取来一小盆儿工匠和泥用的水,在太阳下晒大半天了,水温挺高的,两滴血滴入,不到半刻钟就融在一起。
接着,李宏又打开井盖,重新打了一盆儿,试试水温,很是清凉。
再次测试,却迟迟融不在一起,直到最后,两滴血液收拢,各自为阵,井水不犯河水。
“真的诶,”朱婉清惊喜道,“竟还有这回事儿,李叔你真博学。”
“呵呵,那是。”李青一脸骄傲,怎么说,他也是拿过大学毕业证的人。
呃…好像也没什么可骄傲的,毕竟后世的大学生换算到这时代,顶多算个秀才。
不过一码归一码,这时代的秀才,所接触的知识,远远比不上后世。
“行了,这下总放心了吧?”李青好笑道。
“嗯嗯,我都迫不及待了。”朱婉清嘿嘿笑着,“好想看她明日出丑呀。”
李青暗暗冷笑:何止是出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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