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李青尤为放松,身心空灵,积攒数十载的抑郁,得到了最大程度释放。
最终,师徒二人回到了最初——那个破败小道观。
好多年没住人了,道观已然倒塌,完全没法住了。
李青跟泥瓦匠学过些皮毛,在道观原有的基础上进行重建,倒也勉强算是得心应手,阳光下,他光着膀子打土坯,干的热火朝天,不知疲倦。
小老头悠哉悠哉,一张书桌,一卷纸,书写他的武、道;书写他的一生。
张邋遢是武道双修,医术也是顶尖,他想留下些什么。
人活一世,总要留下些什么,不能白走这一遭。
数月后,倒塌的道观再次重启,比最初时还要好上不少,张邋遢看着崭新的道观,欣然朝李青笑道:
“老话怎么说来着?哦对了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!”
李青黯然,酸楚……
他不喜欢新的,再好也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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