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打紧,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。”李青悠然道,“先帝对百官终是仁慈了些,这个箍是得紧紧了,
子曰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远之则怨,近之则不恭;不外如是!”
于谦:“……”
“好了,你也歇歇吧。”李青拍拍他的肩,“你又不是第一天做官,这多年了,这种事何曾断过?”
于谦怔了怔,苦笑点头:“是啊,是该习惯了。”
李青闻言默了下,挤出一个笑容,“行了,我回家了。”
“先生,中午去我家吃吧,咱们小酌两杯。”于谦邀请,他知道,李青平时懒得要命,甚至懒得吃饭。
“不了。”李青摆摆手,“家里也有些事。”
家里能有什么事……于谦挠了挠头,刚欲再作挽留,李青却已转身离去。
于谦突然想起了什么,脸色黯然下来,最后长长叹息一声,满心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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