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倒不清楚。”石亨摇头,“草原广袤,想赶尽杀绝根本不可能,加上瓦剌内部不稳,并未追击太深,我只听那伯颜帖木儿说,十年之内,鞑靼缓不过来气儿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李青略感轻松,笑道:“这次咱们去河套主要是建设,预计要花费不少时间,至少今年过年是回不来了。”
石亨苦笑:“这个我心里有数,唉……之前我还想着今年就退下来,在家颐养天年呢,现在看,得往后拖喽。”
他确实老了,身体老了,心也老了,这次从草原回来,状态明显又下滑了不少。
石亨有功于社稷,李青也不想他晚年过于奔波,想了想,道:
“等那边按部就班后,你就回来,剩下的交给我便是。”
石亨意动,却又有些迟疑:“你也不年轻了啊。”
“没事儿,我身体好。”李青含笑举杯,“来,喝。”
“那倒是,你这人体格确实好,真应了那句:祸害遗千年……”石亨咕哝,跟他碰杯,一饮而尽。
两人边喝边聊,直到申时末,石亨才告辞离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