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朱祁镇傲然道,“现在军队基本上已经稳住了,朕虽然还没执掌军权,但他们至少不会和文臣穿一条裤子了,早晚要图穷匕见,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;
先生你不是常说,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吗?
既然他们翻不了天,朕又何惧之有?”
李青无言以对,但他还是不想打破辛苦经营的局面,劝道:“他们是翻不了天,但能让你难受,还能让皇上你的政策名存实亡,
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?”朱祁镇有些不耐,“朕难道就这么一直眼睁睁看着他们,一天天做大?”
李青笑着摇头:“保举制废除后,文官集团的发展受到了极大限制,尤其是现在军队改派镇守太监,文官发展速度几乎停滞,没必要急这一时三刻。”
顿了顿,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油盐酱醋要拿捏到位,不能多了,亦不能缺了,火候更是要掌控好,轻了烹不熟,重了便会煳;
不可不慎啊!”
李青说的情真意切,朱祁镇也慢慢冷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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