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因为纪纲。”朱瞻基道,“锦衣卫指挥使都能被二叔收买,有这个例子在,文官自然优先考虑锦衣卫;
至于太监…并没有被收买的先例,他们大概率不会冒险。”
朱瞻基继续分析,“太监是奴,锦衣卫是官,文官从骨子里看不起太监,并且,值班的锦衣卫,可以支走太监,而太监却没权力支走锦衣卫。”
“不错,太孙英明。”李青对朱瞻基的分析给予肯定。
好圣孙脑瓜子确实好使,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李青继续考教道,“那你以为,此事当如何处理。”
“嗯……”朱瞻基想了想,“这毕竟只是猜测,到底如何也未可知,即便文官真有这个想法,也得捉贼捉赃。”
顿了顿,“青伯,这件事你没有跟别人说吧?”
“除我之外,目前只有你一人知道。”李青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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