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惊讶:“怎么说?”
“这人啊,得有个念想儿,父皇现在就是没念想了。”小胖苦笑道,“建文把他的心结解了,紧绷了二十多年的神经,这么一放松,唉……”
“他在乾清宫吗?”
“嗯,他这些天一直都在乾清宫待着,没事儿还喝喝小酒儿。”小胖无奈,“我说他不管喝,他非要喝,结果……还是你劝吧,你说话比我好使。”
“嗯,我去看看。”李青转身走了两步,又折返回来,“对了,三宝从旧港回来了吗?”
小胖道:“已经出海了,十天前回来的,前天刚走。”
“这么说来交趾平定了?”李青面露惊喜,“江南走私也压制住了?”
“交趾本来就没闹出多大事儿,张辅没用多大功夫,黎利就老实了。”小胖点头,“不过,走私并未完全杜绝,海上贸易的利润太大了,大到许多人甘愿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做。”
马克思曾说过: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,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。
海上贸易的利润何止百分之三百,海禁屡禁不止,也在情理之中……李青说:“民间走私并不全是坏事,当务之急,是尽快把南民北迁落实好,届时便可放心开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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