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依旧慢悠悠的不慌不忙,其实他也急。
那么多职位空悬,群臣的确不敢强烈逼宫,但即使是怀柔手段,朱祁钰也有些扛不住,这让于谦气苦不已。
其实按道理讲,朱祁钰完全能扛住,但他心太虚了。
有时候于谦真想大逆不道的来上一句:“你怕什么呀,你咋就不敢跟他们干一架呢?”
但也只是想想,那种事于谦做不出来。
幸赖,李青没让他多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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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部衙门,后堂。
于谦看着风尘仆仆的李青,既心安,有愧疚。
“辛苦先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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