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看向朱见深的眼神,只剩下怜悯了。
“嗯?你什么眼神儿?”
“呃呵呵……没,妹子是心疼皇兄。”朱婉清讪笑。
朱见深欣慰笑了:“嗯,你能这么想,也算是皇兄没有白疼你。”
女人和男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,价值观也不同,贞儿读懂了朱婉清的意思,不由暗想:若他不做皇帝,而只是一个藩王,那该多好啊!
想到这儿,她神色黯淡下来。
朱见深一头雾水,诧异道:“你俩这是咋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两人异口同声,神色依旧不自然。
“你们……一起不舒服?”
“……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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