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趣,听不听得懂俏皮话?”
“……”朱允炆挠了挠头,“啥是俏皮话啊?”
李景隆翻了个白眼儿,“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。”
“啥是……幽默细胞。”
“不懂回去问李青,”李景隆一展扇子,伸着懒腰道,“你这人哪儿好,就是不懂得风趣。”
顿了顿,“听你谈吐也是个读过书的人,之前有参加过科举吗?”
“呃…不曾。”
“为何啊?”李景隆不解。
朱允炆有些尴尬:“以前用不着,后来就去山上修行了。”
“原来是家道中落啊!”李景隆叹了口气,随即觉得这话有些伤人,忙道,“兄弟我就这样,总是忍不住嘴欠,不是诚心……”
“哎?无妨。”朱允炆笑道,“李兄率性而言,乃真人也,不必介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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