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士奇继续说道:“或许在皇上眼中,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权臣,甚至奸臣,但臣想说的是,若换了于谦执掌大权,非但不会更好,只会更糟,又或许他连自己都保不住!
无他,那些人被前几任皇帝压得太惨了,若不妥协,绝对会出大乱子!”杨士奇道:“比如皇上您刚登基那会儿,京师流言四起,称太皇太后要迎襄王入主大内;
其目的,可不止是为了离间您和太皇太后的关系,是真有人想那么做;
是臣和杨荣、杨溥稳定住了局面!”
“是,你们是稳住了局面。”朱祁镇冷笑点头,“可你们妥协的未免太多了吧?”
杨士奇默然。
许久,他方才苦涩道:“到了后来,已是身不由己。”
顿了顿,“恕臣斗胆,臣有肺腑之言想赠予皇上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历任帝王,单论权术制衡,无人出先帝其右,也只有先帝真正意义上做到了制衡、治世两不误。”杨士奇说,“还望皇上能效仿先帝,再创大明之巅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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