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时珍哑然失笑:“永青侯还需要沾这个光吗?”
“哎?这不一样。”李青懒懒道,“我这个人啊,哪都好,就是名声不好,那群人写我也都是春秋笔法,不信你去看实录,一股子的霸道权臣味儿,比霍光还浓……”
听着李青的抱怨,李时珍有些想笑,又有些心酸,不由感慨道:
“衮衮诸公也逃不过名利二字,未必大奸大恶,却也多有私心,如侯爷这般……怕是再难找第二个了。”
“你咋比我还悲观呢?”李青好奇道,“照理说,你也没见识过官场黑暗啊?”
李时珍蹲坐在土石上,指着远处大地,怔怔道:“这一路所见所闻,够黑暗了。庙堂、地方,只有大小不同,没有本质区别。”
李青诧然,继而欣然,道:“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,翰林院、国子监的那些读书人,可说不出来这么有水准的话。”
“只是有感而发,没啥水准。”李时珍有些不好意思,“侯爷面前,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。”
“事实嘛。”李青哈哈一笑,问道,“这些时日,一有空闲你就写写画画,是在准备医书吧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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