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匆匆说了些这一年来的见闻,皇帝大多也知晓,对具体详情也不怎么意外,太子朱载坖却是惊心动魄。
尤其听李青说到大地吃人,刺眼白骨等字眼儿,更是面色发白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如此盛世,一场大地震竟有如此破坏力,实在是……”朱载坖喃喃半晌,也没表达出个所以然来。
朱厚熜一针见血的说道:“盛世是盛世,脆弱也是真脆弱。任何时候都是如此,这点,唐玄宗已经生动的演绎过了。不要只着眼于鼎盛,越是鼎盛,越容易衰落,且一旦衰落,往往一泻千里,一发不可收拾。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,便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父皇教诲的是。”朱载坖讪讪道,“儿臣明白,儿臣只是……”
“知而不行,便是不知。”朱厚熜打断,轻哼道:“书也没少读,道理也都懂,却不见你如何学以致用,什么四海承平?什么芥藓之疾?臣子这样说,你就这样信?”
“儿臣……知罪。”
朱厚熜平时还算温和,今日突然严厉,主要还是因为李青当面,觉得儿子让他丢人了,故才说话重了些。
李青没有进一步让太子难堪,轻松转移了话题:“知而不行,便是不知……嗯,皇上这话耳熟啊。”
朱厚熜怔了下,继而老脸一红,转而道:“还是说说经营西域的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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