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蕃哑口无言,罕见的,露出懊悔之色。
见他如此模样,严嵩这才稍稍缓和了语气,说道:“难肯定是难了,可也不是没有机会。”
“可是……结交张桂?”严世蕃讪讪问。
“呵。”
“夏言?”
“呵。”
“……”严世蕃挠挠头道,“孩儿愚钝,请父亲教诲。”
“如你所说,张桂二人政治生命亦不远矣,结交何用?”严嵩淡淡道,“至于夏言,不交恶便是了,至于结交……这人不值得结交。”
严世蕃好奇问:“您不是说皇上对他的器重,六部之中无人能出其右吗?”
“确是如此,张桂之后,夏言入阁板上钉钉。”
“那为何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