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熜的孤独感减轻许多。
“去,烤块宣德薯吃吃。”
“哎,好。”黄锦喜滋滋道,“这个奴婢在行,比炼丹简单多了。”
朱厚熜斜睨着他,哼道,“你也知道炼丹难啊?”
“呃呵呵……”黄锦干笑连连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他一走,空旷的大殿又只剩朱厚熜一人了,连火炉都不温热了。
朱厚熜紧了紧常服,还是感到冷。
“唉……难道朕做的还不够好吗?”
朱厚熜自言自语,自怜自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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