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”顾鼎臣沉声道,“从普及教育这件事来看,这个李国师不但精力旺盛,还颇有拼命三郎的精神,论年轻气盛,怕满朝再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这下,夏言不淡定了。
“严大学士,你怎么看?”
严嵩一脸诧异,“这,不能吧?兵者,凶器也……”
一连串的官腔之后,严嵩摇头道:“至少,下官没有瞧出他有征战的意图。当然了,也可能是下官眼力不济。”
严嵩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无形中与李青做了切割。
然,理想是丰满的,现实却是骨感的。
夏言:“此事非同小可,不可不慎,再探。”
“?”
严嵩都要骂娘了。
为啥总是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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