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的卿。”朱厚熜瞧着李青危险眼神,悻悻道,“你我当消消火气,可好?”
“我没火气。”
“……”朱厚熜黑着脸说,“那就炼丹。”
“可我心情不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朱厚熜从地上爬起来,深吸一口气,道:“老是一个人付出,是不会有好结果的,更无法长久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朱厚熜强抑恼火,“朕只是想与先生长长久久。”
李青好悬没吐了。
“这种话,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朱厚熜真急眼了,“你什么意思?朕无法长长久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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