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扼杀!”
夏言一个头两个大,苦叹道:“诸位都冷静些,莫说气话,不论如何,李国师都是朝廷官员,皇上的心腹大臣。这点,承认与否都是既定事实,岂可言‘扼杀’二字?”
“没说杀人,让他麻溜滚蛋,不能再让他胡搞了。”
夏言苦笑道:“本官可没本事说服皇上啊!”
“夏首辅,你可是百官之首,你怕什么啊?”户部尚书气道,“近些年,皇上愈发乾纲独断了,再加上一个啥都不懂,又喜欢指点江山的国师……唉,祖宗的江山社稷,不能不顾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一群人将夏言架了起来。
夏言又不傻,哪里看不出这些人是要他当出头鸟,可处在他这个位置上,有些事不能拒绝。
昔年,杨廷和为何能凭一己之力,搞得皇帝灰头土脸?
就是因为他敢扛事,敢于跟皇帝抗争,下面人才都听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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