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熜幽幽道:“古往今来,都是如此。权力是争来的,是抢来的,来之非常不易,谁会把手里的权力予人?”
“李青就不这样。”黄锦闷闷说。
“是这样,可他不一样,他若只有百年人生,他若有妻有子,你说他会不会为了儿孙锦衣玉食,选择与主流和光同尘?”朱厚熜问。
黄锦想了想,“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。”
朱厚熜好笑颔首,“这话……中肯的。”
黄锦不好意思的笑笑,迟疑道:“皇上,奴婢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奴婢觉着……言官说话虽难听,可并非纯粹是为限制皇上。”
朱厚熜苦笑又无奈,问道:“还是因为英宗对吧?”
黄锦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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