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清醒的,理智的,也明白如此做的意义,并非真就是为了老爹,失了智。
正因如此,他心虚的厉害。
怕李青,更怕太宗……
李青还好,顶多揍他一顿,不至于起杀心,可太宗……宗升祖,太宗会喜欢?
事实上,朱厚熜心里清楚……
‘呼呼……’
一股风来,将床幔扬起,本就胡思乱想的朱厚熜静坐而起,装着胆子往外瞧了一眼,结巴道,“谁,谁呀?”
无人回应,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股更猛烈的风。
朱厚熜心里发毛,大着嗓门道,“来人,将窗户……”
话到一半,才发现窗户是关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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