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这件事在他心里始终膈应的慌。
朱见深对这些不以为然,非他自大自满,实在是……建州女真太弱了,弱的都瞧不见它。
“不切脉吗?”朱见深更关心大孙子。
“刚满月的婴儿,能切出来什么啊?”李青好笑,“倒是你,来,把手给我。”
朱见深挽起袖子,抬起胳膊,“我最近状态挺好的,能吃能睡,心情舒畅。”
“你这是添了个孙子,心里高兴,虽说心情可以影响身体,但也不是说,心情好身体就好。”李青搭上他手腕,感受脉搏。
良久,缓缓收回手,道:“还可以,好生保养,近几年问题不大。”
“看,我就说嘛。”朱见深洋洋自得,接着,又道:“话说,你这交趾也去了,再往后就不去海外了吧?”
“近几年不出去了。”李青想了想,道:“想忙,还是有很多事要忙,想闲,却也没太紧要的事了。”
“那就闲下来,歇歇吧。”朱见深心疼道,“你够辛苦了,给自己放个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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