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率先开口:“大明国事,可不是他的一言堂!”
“这么搞,咱们内阁又有何用?”翟銮紧随其后,表达不满,“永青侯横了十朝,也该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永青侯有功于社稷……”李本话刚出口,见同僚齐刷刷看向自己,悻悻补充,“不过,永青侯行事是过于霸道了。”
严嵩沉吟道:“问题是……真惹急了他,如何收场?”
夏言:“不必太过担心,李青有底线。”
“夏首辅何以得出如此结论?”三人好奇。
“因为张仙人。”夏言说道,“从他当时追忆的神情来看,张仙人确实早就故世了,由此可见……李青当时应该是说了实话。不是成祖找张仙人,张仙人就‘故世’,而是李青没必要主动告诉成祖张仙人故世,直到成祖找张仙人,他才道出实情。”
严嵩微微颔首:“由此可见,李青还是尊师重道的,百善孝为先,孝顺之人不会没品到哪里去。”
顿了顿,“我问他来京师可是向皇上谏策,他否认了。以他的行事风格,绝不会敢做不敢当,基于此,我们可以得出结论,他对权力的欲望并不高。”
翟銮接言:“我问他为了什么,他说不为什么。故此我以为,他此次进京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无心为之,二是受皇帝召见。为名的可能性并不大,他若为名为利,就不会屡屡离开权力中心,更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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