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钦差?”
杨慎惊坐而起,诧异道,“锦衣卫的人,还是司礼监的人?”
“都不太像,不过那龙形玉牌,怎么看也不像假的。”
“人在哪儿?”
“前堂。”
杨慎眉头皱的更深,只觉来者不善。
该不是皇帝耿耿于怀,故意给我下套吧?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……杨慎惊疑不定。
半晌,
“带本官去。”
“大人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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