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壡哪里敢坐,只知道父皇这是对他有意见了,忙道:“子岂可与父同坐,儿臣万不敢如此。”
“坐!!”
“……是。”朱载壡缓缓坐下,腿肚子打颤。
朱厚熜见儿子如此,不由心生失望,也有些受伤。
“父皇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不,不是,父皇慈祥温和,对儿臣关爱有加,儿臣纵是粉身碎骨,也难报万一。”
朱厚熜都给气笑了。
“当爹的让儿子粉身碎骨?”
“儿臣……”朱载壡慌忙起身拜倒,“儿臣失言,请父皇责罚。”
朱厚熜扶额,无名火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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