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摊上这么一个极度恋权,又生性多疑,且聪明绝顶的父皇。
强度更是直接拉满。
‘我明明够低调了啊……’
~
朱厚熜靠在椅背上,面色忧郁,扶额不语。
黄锦轻声安慰道:“皇上,这也不能怪太子,骤然听到托付江山之语,换成谁是太子,也会惶恐不安,只会误以为这是在考验他,纵有雄心壮志,又怎敢表达出来?”
朱厚熜苦笑哀叹,理儿是这个理儿,可儿子的表现,却是太差劲了。
还是说,是自己的问题?
朱厚熜叹息道:“算了,暂时也腾不出手做别的,等这次收割之战结束再说吧。”
黄锦:“皇上英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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