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止住话头,矜持道:“皇上过誉了。”
“拿出当日‘臣对’的态度来辅佐太子,储君,未来之君也,辅佐太子,亦是你的本分。”朱厚熜笑笑道,“朕对爱卿寄予厚望,望卿不负朕之所期。”
张居正心情激荡,忙俯下身,恭敬说道:“微臣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朱厚熜微微颔首,挥了挥手。
“臣告退。”
朱厚熜打开抽屉,取出玉瓶倒出一粒丹药,含在口中,以茶水送之,继而幽幽吐出一口气,脑袋仰起,望着殿顶怔怔出神……
“纵是想退位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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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居正激动之余,又有些疑惑,皇帝此举太反常了。
皇帝和太子,虽是父子,却也是敌人,权力之争可不只是君臣之争,父子相争的戏码多了去了,甚至父子相残都不稀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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