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樘破防,气急败坏道,“是谁泼的水?”
张永脸都绿了,忙上前搀扶,然,刚行出两步,也是一个重心不稳,好在他机敏,就势往下一跪,在惯性的加持下,这一个滑跪直接滑到了皇帝面前。
“皇上饶命,奴婢也是奉命办事啊!”
“奉谁的命?”
“太子,太子殿下,您说句话呀?”张永苦胆都要吓破了。
朱厚照弱弱道,“父皇,是儿臣让张永泼的水。”
“来,你过来。”
“你让我过去……”朱厚照张嘴就来,话到一半才醒悟说话之人是父皇,忙道,“这就来。”
别说,小东西人还挺机灵,左蹦一下,右跳一下,愣是没摔跤。
“父皇!”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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