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都奔着花甲之年去的人了,又还能干几年?
至于年轻将领,他也不甚了解,且水师离他远,就算提拔一些骨干,对巩固权力的作用也不大。
真想把军权牢牢掌控在手,还是得靠陆战,借着打胜仗奖赏将士,并换防进京,才能有效震慑文官集团。
然,漠北老实的跟兔子似的,且如今贸易盛行,人家和和气气的做买卖,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打?
朱佑樘有些发愁,他身子骨不太好,自觉不是那长寿之人,怕万一走的早了,儿子接不住这沉重的担子。
“从哪儿入手呢……”朱佑樘喃喃自语。
“父皇,父皇……”朱厚照小跑进来,一下扑进他怀里,亲热的不行。
朱佑樘回过神,抚摸着儿子脑袋,脸上的愁容敛去大半,笑道:
“又想做什么?”
“父皇,儿臣想出宫看看那些学子们。”朱厚照撒娇道,“好不好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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