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张永气结,可对方是藩王,他又不能用拳脚功夫,不禁暗骂:你要是刘瑾,爷们儿非把你打成猪头。
朱厚照却是十分淡然,道:“忘了告诉你,南..昌布政使已被押送进京。”
朱宸濠一凛,继而道:“那又如何?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歪!”
“呵呵,”朱厚照嗤笑,他猛地上前两步,森然道:“我早前就说了,听话无恙,不听话……最轻也是削你爵位,不妨试试看我这个太子牛,还是你这个宁王厉害。”
“张永,我们走!”
“且,且慢。”朱宸濠有些慌了,主要是这位太子太莽了,跟愣头青似的,不排除会不计成本的搞自己。
娘的,你们父子是亲生的吗……朱宸濠深吸一口气,道:“好吧我承认,是有过一些结交,却……”
“打住,我不是听这些的。”朱厚照打断他,“你若只是想说这个,那也不用说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朱宸濠恼怒,“宗禄永额那种自绝于宗室的奏疏,本王万不会上!”
潜台词:你条件再降一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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