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足有半个时辰,朱佑樘这才起身,道:
“大明的藩王可不少,就先招待一下你们先来的吧,后面的……等人凑齐了再说。”
他可不想一下子面对所有宗亲,还是一部分一部分来的比较好,压力不大。
“明儿个朕摆宴,都要来!”朱佑樘说。
遇事吃席喝酒,千百年来尽皆如此,这也是酒桌文化的由来,皇帝亦不能外。
“臣遵旨。”朱佑杬俯身行礼,“皇上,殿下,臣告退。”
朱佑樘给儿子使了个眼色,朱厚照会意,忙上前道:“兴王叔,我送你。”
“哎?可使不得,您是太子……”
“跟大侄子还客气什么?”朱厚照嘿嘿笑道,“闲来无事,我也想一众王叔、王爷们了。”
朱佑杬缓缓点头:“如此,那王叔就放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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