滥赏则不知恩重,是时候收起仁厚了,不然,儿臣将来继位……呵呵……那啥,孩儿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……好了,是也没啥,早晚都是你的。”朱佑樘好笑,不过,儿子的话还真提醒了他。
是啊,自己确实对文官有些太好了。
自己身体一直不太好,近两年更是精力不济,万一哪天撒手而寰,儿子顶得住吗?
朱佑樘扪心自问,却无答案。
朱佑樘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依你,传召宁王进京!”
“父皇英明!”朱厚照开心了:父皇可算硬气一回了!
他对父皇的感情是深的,不过,对父皇的行事作风……却不认同,别说太祖、太宗了,比之皇爷爷都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总是前怕狼后怕虎,一动不动,就跟……那啥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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