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朱宸濠,参见吾皇万岁,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千岁。”
“平……”
“宁王你好大的胆子!”朱厚照猛地一声喝,大殿拢音,振聋发聩。
莫说宁王心肝狂颤,朱佑樘都被儿子吓了一跳,不过他倒没拆台,索性在一边看热闹。
朱宸濠声音发颤,弱弱道:“老臣愚钝,还望太子殿下示下。”
论辈分,朱厚照当叫他爷爷,朱佑樘都得喊声叔,可这不是百姓家。
王和皇的鸿沟如同天堑,就是他宁王一脉的祖宗来了,照样要跪下。
朱厚照才不管他辈分儿呢,哼道:“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不知道,你当厂卫是吃干饭的吗?”
他自不会说信息来自王守仁,出卖朋友的事他不会做。
朱宸濠心中一凛:“不知厂卫打听到了什么消息,老臣一向安分守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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