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樘无奈又心疼,板着的脸又柔和下来,温声劝慰道:“娘亲啊,人都会死的,万岁只是个口号而已。”
“可你还这么年轻……”
“不说这个了,说正事吧。”朱佑樘认真问,“娘亲你可愿?”
纪氏摇头。
“为何?”
“昔年宣宗驾崩之前,担心主少国疑,让诚孝张皇后摄政,结果呢?”纪氏凄然问。
朱佑樘摇头:“御驾亲征与诚孝皇后摄政没必然联系。”
“儿啊,你这样的皇帝并不多见,厚照不是你,也做不到你这般,他……更像你父皇多些。”纪氏叹道,“做皇帝有几个不在意皇权的?你让娘摄政,不会有效果的,只会徒增内耗。”
“再说,厚照今年都十五岁了,不是才八岁的小孩子,他有自己的主见。”纪氏说道,“且娘在政治上一窍不通,不是那块料子。”
朱佑樘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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