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字我都不想起,还号呢,就叫李青。”李青闷了口酒,叹道,“于我自己而言,李青这个名字是我唯一的羁绊了,不想改,也不能改。”
王守仁陪了一杯,道:“字号与名又不冲突,文官、武将、乃至小富人家的子弟都会在及冠时起字,你在高局庙堂没有字反而不合常理。”
李青自嘲道:“你觉得以我的性格,真就是起了字,会有人称呼?”
“这……”王守仁无言以对。
平心而论,李青的形式做派,在官场自然是不会有朋友的,且在他眼中只有三类人,百姓、官员、皇帝。
王守仁吸了口气,道:“我可以叫你的字啊!”
“还是别了,我怕叫着叫着,字就把名给覆盖了。”李青道,“称先生也好,叫李青也行,再别的……还是算了吧。”
王守仁不再劝,“喝酒喝酒……”
……
浙..江的气温比京师要好上许多,然,天仍会落雪,水仍会结冰,口鼻仍会‘吞云吐雾’。
朱厚熜有期望,而不知期,李青有期望,亦不知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