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锦抽冷子尖声喊道:“来贵客了!”
朱厚照冷不防之下,吓得一激灵,张永更是不堪,再次跌坐地上,隐去了身形,不过这一来,无形中将昨日的异常举动变得稍稍合理起来。
黄锦偷袭成功,哈哈大笑,得意的不行。
朱厚熜也嘴角勾起,心道:就这?我还没发力呢啊……
“@¥#%……”朱厚照声如炸雷,口吐芬芳,不过不是冲朱厚熜,而是冲柜台下的张永。
朱厚熜人都麻了。
因为他根本听不懂对方说的话。
不是金陵本地话,甚至不是汉话,而是一种全新语言。
接着,他就见那账房站起身,低着头挨训,虽瞧不全面貌,可不难看出,这账房当是生病了,这账房似是极委屈,时不时重复一句听不懂的话……
朱厚熜茫然看向黄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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