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一个自小在深宫长大,最远不过下江南的人,又怎会说交趾的语言?
其实,朱厚熜内心深处并不讨厌那位堂兄。
一来,自己这个皇帝是人家钦点的,二来,都没见过面,又哪里来的恶感?
至于平时表现的对正德无感,甚至对其所作所为否定,那是政治需要,非是他痛恨堂兄。
这一日。
朱厚熜再来酒楼,还有李浩作陪,点完菜,邀朱厚照入席。
不过,朱厚照拒绝了。
他看得出来,小皇帝这是要自爆身份了,同时,也欲借酒席,暗示李浩上交专利技术。
朱厚照可不想让他在自己面前装逼。
“放心吧,酒菜钱我照付。”朱厚熜内心深处还是想找回场子,迫切想看到这厮一脸惊骇,跪地磕头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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