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怪我父皇吗?”
李青设身处地想想,叹道:“说怪他也不至于,不舒服是真的,可正如你所说,政治场从不是黑白分明,大多时候都是精致的灰,你爹不对,可也只是做了一个皇帝该做的事,不纠结这个了。”
朱厚照‘嗯’了声,叹道:“有空去吴..县,我到他墓前再好好道个歉。”
李青不置可否,告诉了他唐伯虎的埋骨之地。
结束这个话题,二人又喝起了酒。
朱厚照酷爱锻炼,又有李青数次炼丹为他固本培元,身子骨不输青壮多少,一坛酒下肚,仍不尽兴,且不见醉意上涌。
见他还欲再开酒坛,李青阻止了他,说道:
“好事多磨,我又不是马上就走。”
朱厚照惊诧,“你又要走啊?武当……没这么快吧?”
“我想好好走一走,看一看。”李青说,“看看如今的大明是何等风华,静下心,好好体味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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