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伯虎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酩酊大醉一场,甚至哭一场都好,你这样,我反而更不踏实。”
李青无奈叹道:“真不是装的,确实没那么伤心了,也不算难过,就是心里空空的无头捞摸,真的。”
顿了下,“可能我真的已经习惯了。”
唐伯虎将信将疑,可想到李青的经历、年龄,又觉如此似乎合情合理。
他举杯道:“你干杯,我随意!”
李青举杯与他碰了下,一口饮了,说道:“刚在威武楼吃过一场酒了,说说话就成,不借酒消愁。”
唐伯虎苦涩道:“这样的你真比痛彻心扉还让人担忧。”
“非要我大哭一场?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!”
李青酝酿的了下,摇摇头:“哭不出来,我心境很好,不似你想的那般,不要杞人忧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