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没你那般大的野心,就只是单纯的想坐一坐司礼监一把手的椅子。”张永也不藏着掖着,“实话给你说吧,外臣如何看咱家,爷们还真不在乎 ,不过,能让你万劫不复,咱家倒是开心的紧。”
“你……!”刘瑾怒极,可眼下人为刀俎,他为鱼肉,再怒也得忍着,“张公公,咱们才是一伙的啊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“谁他娘跟你同根了?”张永怒叱,“没文化就别瞎说,这诗是这么用的吗?”
“……开个价吧!”刘瑾道,“咱家绝不还口。”
“那……五百万?”张永试探着问。
“……你咋不去抢?”刘瑾破防。
张永耸了耸肩,道:“咱家马上就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刘瑾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,“前提是你能帮咱家度过这次难关。”
“亲娘咧,你这混账东西真贪了这么多啊?”张永咋舌。
他也贪,可莫说五百万,这么多年下来,也就贪了数万两而已,就这,他都还觉得有些过分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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