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贞吉深吸一口气,当即把昨日之语,又复述了一遍,当然了,话术不再那般极端,可语气更多了几分诚恳,大谈特谈朝廷以官方名义推广心学的弊端……
起初,朱厚熜不为所动,因为赵贞吉说的,他早就想到了。
不过,随着赵贞吉持续展开,朱厚熜对心学的恐怖之处,又有了更深一些的认识。
朱厚熜无奈的发现,即便李青不求着他,朝廷也必须推广心学。
时势如此,已然容不得他拒绝。
朱厚熜叹了口气,同时,对这个赵贞吉也上了心,又努力回想了一下,这才说道:“朕记得,你与徐阶交情很不错,是吧?”
赵贞吉一怔,又一凛,忙拜倒在地,道:“回太上皇,昔日赵贞吉为官,是皇上的臣民,今日赵贞吉为民,亦是皇上的臣民,没有徐阶,没有交情。”
“呵呵……瞧把你的吓得……起来吧。”
“是,谢太上皇。”
朱厚熜沉吟了下,说道:“你这次进京,意欲何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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