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刻钟,一刻钟,两刻钟……
徐阶麻了。
人也麻,腿也麻,头皮更麻。
可两刻钟真是他的极限了。
徐阶颤颤巍巍、哆哆嗦嗦地走出来,抢在高拱之前开口道:
“高大人今日没来过,本官什么也没听过。”
高拱:“……”
继朱厚熜、朱载坖父子之后,高拱也体验了一把什么满心无力。
“徐阁老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高肃卿!”徐阶咬牙怒道,“你要做什么?你想害死所有人吗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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