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徐阶才是他的劲敌。
高拱心情愉悦,“张老弟,咱们去吏部。”
“高大人当称张司业。”张居正提醒说,“公事上,当注意上下尊卑。”
“啊?哈哈……好好,下不为例。”
……
傍晚,徐府。
师生相对而坐。
徐阶说道:“叔大,高拱此人太过招摇,京察这种事……你当心溅到身上血。”
张居正微微点头,迟疑道:“徐师,我是他的副手,若什么都不做……且不说高拱如何,未免辜负了皇上。”
“学生能做高拱副手,说白了,都是看在徐师的面子上,学生若什么都不做,怕是……对徐师也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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