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忧外患?怎么说?”许承运惊讶地问道。
“空手套白狼就要承担风险,她柳如烟过河拆桥,得罪的是我们这边,就你刚刚那个电话,她柳如烟必将上门找你,或者说找我们好好聊一聊,她起码也要先解决这个外患,然后她才能考虑怎么解决内忧!至于我说的那个内忧,就海跃集团董事会的那帮人,你说除了公司被控股,有几个人真心服柳如烟的?她柳如烟可以套资一百个亿控的股,这笔钱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她可是要还的,她要拿在期限内拿不出来,你觉得会怎么样?我们要告他商业欺诈都一告一个准!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出手吗?我就是在等,等柳如烟还不上这笔钱!”
见余德盛运筹帷幄的样子,许承运思量了起来。
“如果这次和我们合作的是柳山河,那就好办多了,但柳丫头不是柳山河,她比柳山河要狠得多!”余德盛继续道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?”许承运忙开口。
“估计她现在正来你许家的路上。”余德盛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你说柳如烟现在会到这里来?”许承运眉头一皱。
“嗯?”我和许承运一样,我也很疑惑为什么余德盛会这么说。
但半小时后,当我看到柳如烟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出现在别墅外的工地,我惊了。
透过玻璃墙,我看到柳如烟从车上下来,身后依旧跟着一个保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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