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朋友在一家酒吧被欺负,你能帮我出口气吗?”我问道。
“哪家酒吧?”钟晓天问道。
后面的时间,我将事情来龙去脉和钟晓天说了一遍。
“我马上来!”钟晓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收起手机,我转身就对着酒吧走了进去。
我现在要做的,就是盯住那黄毛,摸屁股构成性骚扰,这里鱼龙混杂,酒吧不一定能主持公道,但如果钟晓天真有本事,那么应该可以摆平。
“你刚刚去哪了?”顾悦悦见我回到酒桌,忙问道。
“你刚刚被人摸了屁股对不对?”我问道。
“额,我--”顾悦悦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我叫人了,待会就来解决。”我说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